[占有]“所以你会被算作我父亲的遗产吗?”白纱被掀开时,梁精寅猝不及防地和那下面隐藏着的一双尚含着眼泪的眼睛对了视,于是内心便像被什么摄住了,调侃讥讽的话梗在喉咙,朋友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勉强在记忆里拼凑出这位新小妈的名字,好像是叫韩知城,一个很有本事的人。猎人在狩猎前总是喜欢观察,作为老手的梁精寅显然深谙其中道理,他不再像对待前几位那样没什么耐心,用最拙劣但最有效的方法把她们逼走,反而恭敬着为他编织着专属的蛛网,毕竟也难得,老爷子的审美和他一致了一回。……晚饭时,梁精寅亲自沏了茶,父亲还感慨着梁精寅果然长大了,倒是听话了不少。“精寅一直很听话。”韩知城并不设防,眼睛盯着这个只比自己小了一岁的继子,拿起了茶杯。喉结滚动吞咽液体,唇瓣也被茶水润过色,梁精寅眯着笑眼,内心计算着时间,并未搭话。韩知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对着梁精寅挑了挑眉:“茶泡的不错。”“你喜欢就好。”……秋风还正爽利,韩知城却蹬了被子但依然燥热无比,显然这和天气无关。手指拨弄开内裤探入那处禁地,穴肉如获至宝般将其紧紧吸住,但还不够。稀碎的呻吟声从指缝间挤出,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开的。韩知城猛地拽上被子勉强维持着体面,梁精寅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端着牛奶靠近床前,韩知城看着他握着杯子的手发愣,直到梁精寅俯下身,那只他惦记着的手触碰上自己的脸颊:“您不舒服吗?”指尖是有些凉的,但大部分都还残留着牛奶的余温,不过韩知城还是被烫到了,猛地一缩:“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梁精寅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先喝杯牛奶再睡吧。”也没等韩知城回答,他就把人扶了起来,几乎是强灌着喂了进去。牛奶溢出嘴角顺着脖颈流入睡衣,韩知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生出了力气打翻了杯子,没剩多少的牛奶溅到梁精寅脸颊,他也只是沉默着用手背擦去。“您得乖一点才好啊。”梁精寅扯下了本就有些松散的领带,很轻易地将韩知城的双手绑住压过头顶。在挣扎中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被子被彻底掀开,刚刚被拨弄开的遮挡还没来得及归位。药效的原因,不用任何准备工作就可以轻松将手指探入,按压着穴壁一寸寸深入,梁精寅的手指生的很长,插入的也比一般人深,是韩知城从未体验过的。“今天的茶很适合您呢。”指尖灵活的在花穴内探索,韩知城想要说话训斥却正好被按到了敏感点,一个“你”字都没说完整就变成了呻吟,梁精寅得意的挑了挑眉:“您最好小点声,父亲可就在隔壁。”其实屋子的隔音做的很好,更何况今天的茶是梁精寅亲手泡的,他的性子一向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的,今晚这个如此美妙的夜晚,他是不会允许有人打扰的。于是紧咬住了下唇,真的就小心翼翼地不敢再泄漏一丝声音,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放弃了反抗,又或许说从一开始就没想反抗。梁精寅满意着凑近了端详起韩知城的脸,难得认可了自己父亲的眼光,怪不得收到了那么多非议也要“娶”个双性进门。俯身舔舐掉了他嘴角还挂着的牛奶,顺势包住他整张嘴,勾着他接纳自己,不肯也没关系。梁精寅轻轻结束了这个单方面的吻,低头向下咬上了他的锁骨,是要留下齿痕的那种咬,大概是作为拒绝脸吻的惩罚:“不知道您会以什么理由拒绝我父亲呢。”只比他小一岁的继子笑得恶劣,两条眼睛眯着,像在盯着的自己的,狡猾的狐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盯上的呢?还没等韩知城思考清楚,胸前乳头就被含住,舌头灵巧的上下拨弄,翻搅得欲望更盛。穴内的手指已经伸出,还挂着淫液的手直接握上了前端,几乎没怎么在性事中被照料过的前端突然被娴熟地撸动,还在分泌液体的头部却被手指故意堵住,得不到释放,也得不到满足,偏偏他现在比刚才还要热。唯一得到慰藉对胸前也被放开,梁精寅直接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汗水打湿鬓发,杂乱地贴在耳朵两侧,泪水朦胧了双眼,欲望就这样将他侵蚀,连带着眼神都涣散,双手依然被价格不菲的领带绑着举过头顶,什么都做不了,两腿交叠着,反复摩擦。每一帧画面定格下来都不难看出来,他在邀请,但梁精寅并不着急,给他父亲的那杯茶里下的药足够他们玩到明天上午,比起尽快开始这场禁忌的欢爱,他更想看见这位只比自己大了一岁的长辈真正的邀请自己。其实这样的心思不难猜,韩知城勉强聚焦了视线,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梁精寅那双手,那双无意间触碰会立刻紧缩起来的手。于是主动抬起腿,用脚背去蹭他的手,然后如他所愿的被一把抓住了脚踝。脚被拉着架到了肩上,梁精寅欺身压下,顽劣的语气未收敛半分:“哥哥?介意我这么叫您吗?”韩知城摇了摇头,甚至抬了抬腰。“那就好。”却又停了动作,只偶尔挑逗一下韩知城的胸前,手指再穴口外转一圈便离开,韩知城每每主动去追又要被梁精寅按住,他在等他开口。“精寅……”“有什么吩咐吗?”“精寅,好弟弟,我求求你。”“求我什么?”韩知城又咬住了嘴不说话,但梁精寅心情大好地重新把手指探进了穴内,扣弄着穴壁,却始终不深入。好整以暇地看着韩知城享受而又挣扎的样子,美啊,美得不可方物。白色丝质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身上唯一的颜色就是红,脸颊上的那一抹绯红,动情微张的嘴是诱人的嫣红,梁精寅挑起了韩知城的下巴:“您平常和我父亲做的时候也这么不说话吗?”娇嗔似的眼神横过来,嘴唇张合但没发出什么声音,直到那道嫣红被皓齿咬得更艳了些,才听见他开口:“老公……”双手抓着床头,手腕处的领带因为挣扎松了不少,梁精寅刚凑近要重新系紧就感觉到韩知城又挺了挺腰:“老公,帮帮我。”如他所愿。被深入时领带也被同时拉紧,是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全根没入的那种,惹得韩知城发出一声极媚的惊呼。梁精寅竖起食指压在韩知城的嘴唇上,示意他或许隔墙有耳,显然,他只是比较欣赏韩知城极力隐忍的模样。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下身因为渴求不自觉间已经自己进行起了小范围的挺弄,想叫出声来,想求梁精寅给他更多,却又因为不辨真假的威胁噤了声。穴壁紧绞着体内的肉棒,终于被填满却又不得满足:“精寅……你动一动。”梁精寅终于俯身吻住了韩知城的唇,韩知城没再拒绝,主动张开齿关伸出舌头引导梁精寅侵入自己的口腔,伴随着下身一起。梁精寅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让韩知城不由颤动的位置,比他想象中的要深一些,领带被解开,梁精寅直接把人拥入怀中,鼻息打在韩知城的耳侧,带有神性的音色在此刻变得格外诱惑:“这个地方这么不好找,我父亲真的能满足你吗?”韩知城似乎才缓过神来意识到两个人的身份,又变得拘谨,不敢配合。梁精寅也不恼,他把人抱起来下了床,向房屋的另一头走去,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恰好对着那处敏感点发力,呻吟声即使被强忍在喉咙中也难免发出满意的闷哼,甚至应该说是呜咽。直到韩知城的后背接触到冰冷的墙面。“不知道您对我家熟悉到了什么程度,总不会不知道一墙之隔的那边,是我父亲的书房,他今晚休息的地方吧?”韩知城紧搂着梁精寅的脖子,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别……别在这。”但梁精寅顶得更凶了,手贴心地挡在韩知城的后背和墙体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他的脊骨,痒,取而代之的是欲望。梁精寅太坏了。韩知城现在唯一能反应过来的就是这种想法。所以在梁精寅再一次问出关于他父亲的问题的时候,韩知城直接一口咬上了梁精寅锁骨处的纹身。和他给自己留下的那处印记一样,也不一样,他是真的在咬。回应他的是体内更凶的顶撞,倒也是遂了他的意。重新陷进柔软的床铺中时韩知城才松开嘴,近乎是咬破了的齿痕隐藏在梁精寅的纹身里,韩知城突然看得有些出神。“您也要纹一个吗?”梁精寅伸手掐住了韩知城的腰,也不知道是梁精寅的手太长还是韩知城的腰太细,或许是都有,总之是添上了足够色情的冲击力:“纹在腰上吧,就在这里。”手指游走到腰窝:“纹一个我的名字。”“那精寅给我纹好不好?”韩知城抓着梁精寅的手,引导着摸向自己的胸——其实是心脏的位置:“连带着这里一起。”梁精寅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和韩知城勾引意味极浓的眼神对了视,才发觉自己上了当。原来今夜的主导者从来都不是自己。来自年下的恼羞成怒大概就是发了狠的顶撞,一直都清楚房间隔音效果极好的韩知城也不再隐忍着呻吟,虽然梁精寅气恼得称之为浪叫。高潮来得极快,连带着穴肉紧缩,比刚刚任何一刻都要舒服,近乎是把梁精寅夹射了。精液被堵在穴内,梁精寅诱惑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会怀孕吗?”韩知城把手挂在梁精寅脖子上,将人拉下来,轻轻在唇瓣上留下一个令人留恋的吻:“会,但那滋味可不好受。”手指插入发丝又摩挲耳垂:“精寅舍得看我吃苦吗?”餐桌上那句“精寅一直很听话”突然和眼前的景象重合,梁精寅认命般为韩知城清理时还在感慨,果然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就连自己也会甘心跪在他腿间,沉沦与他的魅力。自嘲的笑说怎么父子俩都栽在这位小妈手里了,韩知城突然就打断了他的动作,用脚抬起了梁精寅的下巴:“所以什么时候来给我纹身呢?”手指在梁精寅的注视下在自己的腰腹处勾画着“I.N”的轮廓。“这样敏感的地方,很容易疼的。”“是因为喜欢精寅才同意纹的。”又从刚才的胜者姿态变得楚楚可怜。“这可是小妈您亲口说的。”“我同意纹了。”“你喜欢我。”“回答呢?”梁精寅没说话,只是凑过去在刚刚有自己名字痕迹的旁边写下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