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 对手已经站在所谓擂台上蓄势待发,李旻浩还对着一旁有点脏的镜子整理自己的刘海,看起来是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方灿姗姗来迟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李旻浩听见脚步声就转过了身,顶着那头可爱得能要了方灿命的卷毛,比着打枪的手势瞄准了方灿,歪着脑袋:“你又迟到了。”方灿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但心口还是莫名中了一枪:“sorry,遇到了些事。”李旻浩没听见似的上了场,今天的对手有些难缠,但打黑拳嘛,又没什么规则和道德的限制,对手会玩阴的李旻浩当然也会用杀招。看起来游刃有余的样子,每一次出拳的力度都够大,动作流畅漂亮,方灿总说他像在跳舞。李旻浩不是很同意但也不打算反驳,一是方灿怎么说也是自己老板,二是他都不确定方灿到底认没认真看比赛。说好了自家拳手的每场比赛都不会缺席,但几乎总迟到;别人看比赛都屏息凝神生怕下一秒台上死了人,方灿就站在李旻浩对面的观众席上,眯着眼睛噙着笑,仿佛真的在欣赏舞蹈。李旻浩下台了凑近方灿就听见他正交待手下给刚才的对手一些教训,其实并不意外,但他还是要添把火:“你看清了吗,他刚才好多下都是奔着我脸来的。”李旻浩直接坐在了桌子上,把手递给方灿,方灿马上凑过去帮人解手上的绑带:“我们旻浩辛苦啦,他会为他愚蠢的想法付出代价的。”“还好我都躲过去了,脸上的淤青要留好久才消呢。”李旻浩最讨厌留疤了。绑带已经解完,方灿直接把手支在李旻浩两边一点点逼近这张堪称完美的脸,还是笑着的:“特别棒,打得特别漂亮,不考虑对手的话完全可以用作艺术展览。”李旻浩借机把手伸进方灿的衣领里,手指勾着扯出了根项链,没什么特别的装饰,只是一块刻着“Lee Know”的银牌子。“我今天特意抓的头发,好看吗?”“可爱。”虽然旁人不理解可爱这个词和一个从无败绩的打黑拳的有什么必然联系,但这绝对是李旻浩从方灿得到最多的评价。他说可爱就可爱吧,如果方灿能一直惯着他的话。所以当方灿站到他面前尽可能冷着脸叫他改改打法的时候,他依然试图靠撒娇把这个事糊弄过去。两手撑着桌子像只猫似的塌下腰,大概是在伸懒腰,嘴里含糊着:“安对……”暖气给的很足,李旻浩只穿了一件t恤,随着他的动作上移了不少,隐隐约约露出了半截淤青未化的腰。方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放缓了语气:“改一下吧,我亲自陪你练。”会要求李旻浩换打法也没别的原因,他打拳实在太不顾自己了,只要能赢就好,所以来自对手的一些非致命伤他就都不躲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要比别人多不少。方灿劝过好几次,李旻浩都只是口头答应,后来干脆不答应了。直到方灿发现李旻浩腰上的伤养了好几个月都没好,这才推了一天的事务来陪练。“干嘛一定要改嘛。”李旻浩还是听话地上了擂台,扒在防护栏的松紧绳上:“不是说我的胜率和你的利益挂钩吗?”但傲娇的小猫是不会主动说出“我不想你输”这种肉麻的话的,好在某只温和的狼能够会意。方灿脱了外套,里面就是一件无袖背心,那根项链还挂在脖子上,李旻浩莫名心情大好:“Chan,手。”于是很听话地伸了手,被拽着上了台。说是陪练,其实谁也舍不得下手,当然李旻浩确实很认真地在改变自己的习惯,只不过每一拳都软绵绵的,手腕上刻着“Bang Chan”的手链有时还会和方灿的项链勾住,拉拉扯扯的,不像打黑拳,像在跳圆舞曲,总之就是说不上来的暧昧。其实算是公开的秘密,当地势力最大的老板方灿包养的最厉害的拳手李旻浩,但李旻浩不喜欢包养这个词,他喜欢称方灿为被自己驯化过的大型犬。方灿只是笑着去咬李旻浩的喉结:“是狼。”一只软肋是李旻浩的狼。第二轮开始前李旻浩主动提出按打黑拳的流程走:“认真些吧。”可对视这种环节对于他们俩来说实在是……本来是对视着的,但方灿越凑越近,李旻浩也不躲,直到气息纠缠在一起,方灿手从李旻浩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握住他的腰——那处淤青:“还疼吗?”“好不少了,只是看着吓人而已。”方灿低下头把头抵在李旻浩肩膀上,手缓慢上移轻飘飘掠过肋骨,揉上胸侧:“可是我心疼啊,怎么办?”嘴上说着心疼,手还是直接揉上了李旻浩的胸。就这样一路从肩膀吻到锁骨再到嘴唇,只轻轻一啄就迅速离开:“可以吗?”好吧,看在他特意抽出一天时间陪自己的份上。大概是打定了李旻浩不会拒绝,润滑油这东西直接就从裤兜里拿出来了。“呀,方灿……”话还没说完就被嘴唇堵住,开口音给方灿创造了极好的将舌头侵入的机会,吻得不算绵长也不正式,只是为了堵他的嘴而已:“baby,你得叫我哥,哥哥。”李旻浩挑了挑眉,主动把手搭在方灿的肩上拉进了两人的距离,裤子已经褪下,所以很顺利地环到了方灿的腰上:“Chris?”方灿用鼻尖贴过去蹭了蹭李旻浩的鼻尖,一手托着他的大腿,一手已经沾好了润滑油,向穴口探去。李旻浩几乎是把自己挂在方灿的身上了,这种时候他只需要享受就好了,方灿作为一个合格的爱人很会在这种事情上照顾伴侣。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不难察觉到李旻浩抱得更紧了些,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些,恰好一低头就能看到方灿后肩上一处不太明显的伤疤。“什么时候受的伤?”看起来像是新伤,不难推测出来是刀疤,虽然方灿这种身份受这种伤不奇怪,但:“你好久没受伤了,是什么很棘手的事吗?”方灿没说话,算是默认。李旻浩趴在了方灿的肩头,盯着那处伤口发愣。后穴已经吞进了两根手指,方灿还是不急不缓地点按着四周穴壁,确认好一会儿李旻浩不会受伤。他实在是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毕竟这所有的敏感点都是由他亲自一点点探寻出来的。有些薄茧的手剐蹭着穴壁,李旻浩舒服的哼唧了几声,就贴在方灿的耳边,嘴唇若有若无的擦过方灿的耳唇。他今天没带耳环,但似乎比带耳环更加敏感。“Chris,你至少得告诉我这件事危不危险。”“不,完全不,只是有些麻烦。”“但你最近看起来很累。”“亲爱的,空出一天时间可不容易。”大概还是要堵李旻浩的嘴,方灿手下突然使了力,李旻浩猝不及防地一声媚叫,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追问。“Chris……”方灿转过头,轻衔住李旻浩的耳唇:“都说了要叫哥。”于是李旻浩直接闭了嘴,方灿依然很耐心,但明显加了不少力度。已经是听闷哼声就能判断出对方是否准备好的熟悉程度了,肉棒对准了穴口,李旻浩第一次觉得方灿有点聒噪。“亲爱的,别忍着,让我知道我做得好不好。”全根没入的时候李旻浩很配合的发出满意的呻吟,随即低下了头,正好看见的就是那道伤疤。方灿的皮肤还是太白了,暗红色结痂后的伤口在上面显得格外突兀,肌肉的衬托下又有些性感。大概是出于动物的本能,李旻浩下意识伸出了舌头,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疤,仿佛真的是一只舌头上有倒刺的小猫。方灿难得嘶了一声,李旻浩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了一圈,方灿掐着他大腿的手又加了些力,大概会留下些指痕吧,另一只手掐上他的腰:“hey,baby。”终于正式开始了动作,李旻浩在这一刻格外的认可方灿健身的成果,确认好方灿抱得很稳之后就腾出来一只手,直接隔着衣服摸上了方灿的腹肌。方灿还是拿他没办法,每一个动作都在惹火,又舍不得使太大的力气怕他受伤,只能一口一个baby或者恰给叫着,但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好还是转头去吻了李旻浩的耳朵,然后下移到脖颈,像狼捕猎一样,轻轻吻住了李旻浩的动脉,衔住他的脉搏。是拳击手无论如何都会保护的位置,现在就这样自己抬起下巴递到爱人眼前,但掌握主动权的似乎并不是方灿,被扼住脖子的似乎才是他。“你要就这样保持这个动作多久?”李旻浩支着方灿的肩膀,耸了耸腰,但这个体位不适合他自己去寻找快感,只能寄托希望于方灿还记得他们在做什么。“你知道我想听什么。”“阿加西?”方灿还是轻笑,右手随着轻笑声停止也直接拍上了李旻浩的屁股,这一下似乎比刚才陪练的时候用的力气都大,声音在这一刻被赋予了染色的能力,尤其是李旻浩的耳朵,看一眼就知道是红得发烫的样子。方灿直接把脸凑到李旻浩面前,右手还没离开臀肉轻轻拍打着,李旻浩耳朵上的红一直蔓延到脸颊。终于被看得心虚,手指尖顺着方灿的脊骨一路滑下,猫一样的小声地贴在方灿的耳朵边,一字一顿地叫着:“哥、哥。”大概是今天第一次正式的接吻,舌头互相纠缠,占据着对方呼吸需要的氧气,全都替换成自己的味道,是互相侵略,互相占有,谁也不肯落了下风,又都输的彻底。李旻浩终于得到了满足,方灿卖力地挺弄着腰身,精准地找寻到李旻浩最舒服的姿势,娇喘声不大不小,刚好够为这个场景再添一层暧昧的滤镜。李旻浩很喜欢在这个时候去喊方灿,敬语平语都无所谓,偶尔有半句听不太真切的夸奖,足够让方灿得意。李旻浩在这种很舒服的状态下释放了出来,精液直接射在方灿的小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去的衣服一点倒是没沾到。李旻浩又开始惹火,浊液就这样被抹平在腹肌上,转过头寻求和方灿的对视还一脸坏笑样。“kiyo。”方灿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将他抵在休息区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次是李旻浩主动索吻,意外的没什么章法,像是啃咬,似乎刚刚没分出胜负的对局要在这个吻上继续。李旻浩突然伸手摸上了方灿的喉结,方灿直接抓住了李旻浩的手腕,将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紧紧握在手里:“可以吗?”李旻浩还是思考了一下的,还是点了头,反正射在里面也是方灿负责清理。与体温相比有些凉的液体突然冲向穴壁,李旻浩无可避免地再一次高潮,不过这次是和方灿一起。“这件事处理好之后,我大概会有一段很长的假期,要考虑去旅游吗?”“好啊。”“去哪?我现在着手安排一下。”“哪都一样。”哪都一样,你在就好。